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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3/2009
新形象被说像潘朵拉 - [Photography 影像馆]
腻了。转型。装嫩。看发丝飘落的瞬间有种发狠自虐的爽快感。
近番中《圣斗士冥界篇》毒颇深的某人说像里面的潘朵拉,知道的请举手,同意的请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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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孤独是什么玩意 - [Bourgeois Bohemian 独行格调]
走路女王陪伴亲友观光团巡游上海,傍晚坐在夜幕降临的广场,任人声鼎沸从身旁穿过。
煮泡面,60度100度的水温都能煮,差别只有味道,而味道只有自知。孤独感亦是如此。
一个人的孤独是空虚。人群中的孤独是寂寞。如果与另一个人一起依旧感到孤独寂寞,是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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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009
一不小心文学了 - [C'est La Vie “理”想国]
新工作接手的第一个“活动”竟是VIP接待暨复旦讲座,难以想象……有一点high school flash back之感。
一手捣鼓的海报和易拉宝。说起来竟是继05年McGill Orientation之后首次再出山的正式“作品”。简单得若称为“设计”恐怕惹怒真正设计师的东西,但做时到底感到技术多少进步了。公众反应还挺不错的。

丁香花园无疑是会从私人角度cancel掉的餐厅。具体懒得说。来时打不到车,来了又没什么可吃的温叔叔应该是不太开心……

就Gloria的来头和先前照片印象来说,真人是挺随和的,中意的也都是复旦那场简单紧凑有活力的感觉。后面怕是给连续三天的超级国企做派填鸭式豪华餐宴和湖大的隆重排场呛塞得够呛。呵……

才是开端,从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中摸索啊摸索。这话听来励志,但其实现实是有那么点搞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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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2009
胡同里 - [Bourgeois Bohemian 独行格调]
去年底的时候有编辑找我写上海新天地对比成都宽窄巷子的撰文,当时的反应是,“宽窄巷子”是啥??
老实说,土生土长的成都人对本地的“历史人文场所”有着本质的无所谓不搭理。对我的父母辈来说,风情建筑不过是舶来的小资情调,只有在未经雕琢的旧街巷才能找到一丝原汁原味的沧桑。即便修葺得别致好看,在一间四合院里花25块吃一碗面就简直是不可理喻。地道的成都式闲散气质,是各盘踞一方天地的古玩字画收藏、金石玉器鉴赏、花鸟茶道把玩,是即使城市的模样越发紧凑精致依然仿若置身事外市井着自己的日子,是淡泊了快节奏的话题不紧不慢的工作,是聚亲友在吃香喝辣的场所摆天南地北的龙门阵。随处都能沏一壶香茗开一桌麻将大隐隐于市,怕是别处看不到的景象。

然而,这些年成都好像越发文艺气息得可以。我这种一年顶多回两次的,每次都能发现新玩意儿。先是锦里毗邻着武侯渲染开一片火红的夜色,随后文殊从一间寺庙延伸为一片街坊,草堂笃定早不只是杜甫的茅屋,再有这“宽窄巷子”不知何时便已横空出世——石砌的井字胡同,一条宽巷子多为餐馆茶楼,与之并行的窄巷子则偏向酒吧夜场。这次国庆回家,24小时内陪两组人去了那儿两回,并恰逢前一晚华灯初上飘着细雨,后一天则晴朗夺目天蓝得通透,加起来正巧看了个细致。
第一个感觉是宽窄巷子的商铺是有用心的,不仅在于装潢,从店名就能感觉出来,多为工整两字,转文弄意,一间间看下去,十分别致。


第二个感觉是细节。屋顶的琉璃瓦头,嵌入墙阙的栓马石,穿插在租铺楼宇之间货真价实的私家深宅大院,最具气势的Starbucks门栏,细长的幽静深巷,转角回头处比比皆是称得上特色的景致。一边是香港设计师包下一片庭院楼阁煮着文化杂交的面;而另一边橱窗以琉璃为饰的店,听说用餐器具都是琉璃,想必使用起来多少令人心惊。


在成都,美食绝对是永不褪色的话题。餐厅就不评价了,开在宽窄巷子这种地方就注定了做的是游客生意。但论小吃的价位和口味,这里还是不及文殊坊的地道。连我最钟爱的蛋烘糕,也都遍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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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9
时光机 - [C'est La Vie “理”想国]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Qin,她身上总带着类似怀旧与平和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在加拿大的领土上,没人比我们认识彼此的时间更长久。或许是因为她所追求的,是不同于这个城市熙攘与繁复的节奏。

Qin带来了一直寄放在她那儿那个已差不多遗忘的箱子,打开迎面涌出了自己都很久不再细细回想的,惊人数量的回忆。沾上时光味道的旧衣衫,通宵熬出的projects,无聊时认真涂鸦的sketch book,那些数不尽的为特别和无需特别的日子而生的信与卡片,生存于数码时代的胶片照片……翻看时,翻看的是游走于一个又一个城市的时光,酝酿衍生出的染上纪念意味的东西,是馨香的春日百花,暖调的夏日牧场,璀璨的秋日落叶,漫长的冬日风雪,以及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之后,这即将7个年头以来无可抗拒的时过境迁人面桃花,有人或许称其为成长与失落间的灰色地带。如今虽依然任性妄为,但却已不再一一自我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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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9
后生日篇章 - [C'est La Vie “理”想国]
至此正好过去一周。光环淡去,回归平静。一直想着不去期待什么,以为便能因此获取惊喜而更加容易开心,且能给之后整年不那么特别的日子多些快乐的理由。然而毕竟是诞生日,那时那刻被重要的人们记得,一句祝福,总是由心感动。
·THE PARTY·
M2的庆肆是好友赠予的意外。午夜升腾的喧嚣中,最后的记忆是那瓶Perrier-Jouët Belle Époque,名为“美好时光”的滋味。
酒精凶猛,因它永远知你何时想醉。

·THE COLOR·
红色的M on the Bund,绿色的Absinthe。那是是梵高的缪斯,莫奈的宠儿,王尔德的诗意,欧洲享乐主义的催情剂。是Rimbaud的漠视与桀骜,是Verlaine的癫狂与腐朽,是两人爱的侵蚀。那个世纪的诗人与艺术家,沉溺于Absinthe的妖魅,从中获取偏激的幻觉与黑色的力量。
从标签如幽怨面具的瓶中倒出青绿色的液体,任蓝色的火焰在铁器的缝隙间起舞,燃灼的砂糖融入杯中混浊了苦楚,啜一口,舌尖舔食麻醉,如同追逐着性情执拗无常又暗藏温存的女子,越琢磨不透越欲罢不能,万不可掉以轻心。扭曲的美感,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THE DINNER·
最终莫名打动人心的,往往是最简单而纯粹的时刻。很近,很远,越珍惜,越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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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009
Once In A Blue Moon - [C'est La Vie “理”想国]
转而进入蓝宝石色的月份。关上空调,打开窗户,凉风舞动了窗帘,即便最后一丝不爽快的闷热与焦躁仍执守未退,夜晚却也开始需要一床薄被,于是,渐渐有了夏去秋来的感觉。秋天象征性的敲敲门,打开看见原来夏还坐在里面,于是说,喂喂,时候到了该走了。夏问,不能再让我坐会儿?最近乘过山车似的,需要点时间把刺痛这东西发酵了将寂寞这玩意儿沉淀了,不愿它们继续留在这空间里叫你承受。秋叹息一声说那好一块儿坐会儿吧。就这么,两个季节背靠背各自默默思索各自的心事与世界的构成。
有点伤感的故事。September blue.
Em带头庆生,7天后漂洋过海到我,这是我们的月。四年四地,往前的谁还记得?往后的不加设想。反正形式没有内容重要,情绪不如情感重要。Afterall, keep smiling,等待最值得期待的季节降临。
Again, thanks to Ryan & Patsy for the lovely L... -
8/22/2009
丫头帮过境 - [C'est La Vie “理”想国]
Here's how the legend begings. Not very long time ago, in a barren barren land of a far far away kindom where terrible terrible winter is all it has, a bunch of girls got together over warm food, warm tea, in warm houses through warm trips to generate warm laughs. Today to be called 丫头帮. They came from different backgrounds, n they went for different futures. But no matter where they reside now, as they gathered again (though not luckily everyone), in this city of Shanghai in these steamy summer days, they are still 丫头帮 as remembered n to be remembered.
The same hands they used to hold told changes. Such as marriage, such as girls becoming women.

Music & food are still their great enjoyments, across the ocean.

And this time they tasted the drops of night, more than ever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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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2009
Deep Water - [Photography 影像馆]
自己拍的东西,若真要说什么风格,我大概是偏好直接,强烈,有冲击力有存在感的色泽。或冷调的稀薄,或暖调的浓烈,月亮的背面,隐藏在身后的阴影,那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心动和挣扎。迷醉着,直视着,美得刺痛。



自认是适合配饰的人。眼镜啦,帽子啦,会有另一张脸不小心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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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009
一种永恒 - [C'est La Vie “理”想国]
衣橱少有暖色系,亦仅此一件珊瑚红。
拍过自己100种表情,却甚少被捕住这101种笑容。
一瞬快门,定格一种永恒。
最初便是因此爱上摄影。

最近修复blog,重温旧照,重读一些过去的文字。原来去年的7月1日,身在多伦多的我曾翻看着再一年前的照片,并写道:
“同游的四人,曾因不同的契机走到一起,因不同的缘由变迁分开,再怀抱不同于初的心绪再聚首,一齐踏上计划外的那片热情之地。一时间抛却现实甩开忧虑忘掉伤痛破除隔阂,在蓝天白云之下给点阳光就灿烂,在山涧绿林之上尽情纵马奔驰,在天广湖阔之中摇曳一叶偏舟,在温柔篝火之旁用棉花糖逗狗伴旧吉他唱歌。我们就像放养于四季鲜明的林间牧场的马儿,被赋予有限的希望,不享有彻头彻尾的自由,然而凝望远方的眼睛深处,却仍保持着一份不肯妥协的空灵清透。
又一年后,有的歌曲已成绝唱,有的组合不复存在,有的珍贵消失无踪,有的追寻依旧苍茫。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再看锁进镜头那侧的笑颜,扎扎实实纯纯粹粹生动鲜活歇斯底里。谁都无法否认曾经拥有的绿洲。”
时间在每一秒钟死去,于是越来越多的东西成为回忆,咀嚼着成长舔舐着伤痛透视着欲望聆听着寂寞,我们一直在失去。然而感情百转千回,即使完全幻灭了之后,也总还有点什么东西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