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经在这样的时间表上过过一段日子:晚上8点左右到家,然后立刻困倦得不行倒床就睡,凌晨3、4点间醒来,这才去洗漱整理一番,然后于黑黢黢冷清清的后半夜,抱着电脑蜷在桌前开始做事。这其间,看着日出点亮眼前的窗,幽蓝的黎明染指无人的街巷,是最开心的时刻。这奇怪的生物钟,在McGill第三年的某日不由分说突然袭来,又在离开Montreal之后的某日悄无声息抽身离去。

    眼下,正重温着这份午夜之后,黎明之前的后夜静释,敲击着久违的键盘,听小屋响应空涩的回声。

    ——很唏嘘。这情绪像是在心里扎了根。

    10月中去了趟香港,去看那座一直想去看的城市。

    然后,Jayson回了新加坡,于是“纠结(Jo-Jay)”组合解散,吃喝玩乐photo freak的小团圆不复存在。在web 3.0和smartphone的时代,世界或许是平的。但在这么多的来来去去离离散散得得失失之间,人与人之间的牵系,其实是变得浅薄与脆弱了吧。

    然后,陪妈妈去转了一圈世博。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世博园压马路去,一个馆没排。那天早上10点多,上海世博会正式突破7000万人流指标。

    然后,Echo的婚礼顺利举行。伴娘奖励小红花。加拿大那群朋友的祝福视频,看得直想掉泪。Yvonne说的对。Ideal relathionship is meant to end up together.

    (这里只是pre-view...)

    然后,踏着小雨去朱家角听谭盾水乐会探险多过浪漫,去远得地老天荒的上海时装周看秀,去号称赞叹艺术的场所看陶受教,在有香槟的派对不醉无归。这圈子跑趴的季节到了,而这还并非我的季节。去过的一些,没有几个值得回味。后面再写。

    然后,气温骤降,我的iPhone era到来。我承认,Apple的系统很恼人,但也很强大。像是Alice被拽进了Wonderland。可是,比起SNS,我还是老土的中意有充实内容的博客。不写写文字弄弄照片,人就像半废了。脑袋里停不下来的思绪,便找不到出口。